2017年10月24日 星期二

荔枝窩 - 鄉村復興路上的摸索


荔枝窩村的復耕復村工作進行了四年,是比較多人認識的項目,也得到各方面的認同,成為城鄉共融和永續發展的例子。

四年前項目開展時,沒有先例可援,村民、非政府組織、義工、落戶的新居民等,都要摸索前行,從互動的過程中學習,在鄉村復興的總目標下,互相尊重,各展所長,共同奮進,不過參與項目的人們數目眾多,成長背景個個不同,風俗習慣有異,價值觀念略有參差,因此長期共事共處並不容易,需要不斷磨合協調,執行項目時,因此間中會出現看法有差距和導出某些矛盾,需要大家耐心溝通,尋求共識和找到化解方案。

恢復種稻為鄉村重新帶來生氣
今天清理舊檔,翻出兩年前給一位義工寫的信,他對進行項目的方式有些負面觀察,我給他解釋進行項目的難處,頗能反映當時的處境,以下摘錄該信,讓大家感受一下大約雨年前項目去到中期時的狀態。

荔枝窩的鄉村復興之路初有成果,不過此後仍然長路漫漫,需要繼續得到多方合作和支持,才能確保茁壯成長和持續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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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18日
致:義工A君

荔枝窩復村(不只是復耕)是我的多年夢想,現在的項目是我撒種的。

荔枝窩由無人村到今天恢復一點生氣,而復村概念由早年的夢想到今天的在地現實,長路漫漫,由於是香港史無前例的事,全靠各方友好不時出力扶助,才能在跌跌撞撞中撐到目前的處境。

一方水土有一方人情風物,我們外來人與本村人交往,要顧慮的事特別多,過去兩年項目的執行波折甚多,苦處實難言明,引申出很多事情不全在我們的預算之中,更不要說天氣、人力、土地等變數的交叉互動,以及傳統農耕智慧在氣候變化大局下的失效等,總之在自然懷抱中的傳統農耕在棄耕四十年後復活,不是我們城市人一下子便學得懂的。

說得囉唆,希望你感應到展開項目後,所有參與者(包括組織者)其實共同進入了一個深而廣的學習過程,而人的進步是透過碰上錯誤或失敗來尋得新學問、新體會、新成就的。

明白過去一段日子有些情況未能令你愜意,但是鼓勵你以寬廣的胸懷和視野去包容、融會,具體事實歡迎反映,我們會吸收學習,導向改進和提升,最終以荔枝窩的福祉為依歸。

至於「大白象」的說法,恕未能苟同,喚醒睡了四十年的大片農田,已經不是小事,更不要說要把貼近時代的「與自然共融」概念引入復耕之中,需要扎實的田野研究和人力密集的調查,這些都在普通人視野之外,綜合起來,復村實是大工程也。

項目是我個人多年夢想,港大的加入則是我這隻病毒的感染結果,我們的共同目標是在香港土地上,重塑一個守護客家傳統、與自然融和又不失與時代貼近的荔枝窩村,成為原居民的宜居家園,也成為香港城市人體驗永續發展概念的教育基地,以及外國人感受華南傳統農村文化的好去處。

因此復耕只是項目的一部份,甚至只是小部份,更大的部份是促進原居民的群體自豪感及回鄉定居的意願,這些就牽涉更多少人見到的工作了。

至於重金屬問題,簡單地說田中的水所含物質,源自山上的泥土, 跟華南各地相同,純屬天然,不構成健康風險,也沒有甚麼隱瞞,要看資料隨時歡迎,所謂污染方面,我是氣象學家,可以告訴你水氣蒸騰不會把重金屬帶上天,不存在隣近地區的重金屬經雨水帶到荔枝窩的可能,請你放心。

荔枝窩真正復村(不是所謂「活化」的假古董)其路漫漫,願望你能繼續參與。


2017年10月23日 星期一

颱風襲日本 - 颱風和鋒面的相互作用



10月22日晚,颱風蘭恩位於日本本洲南方海面,日本氣廳預測於凌晨登陸,日間在東京附近掠過,同時對國民發出暴雨警報,以下討論當時的情況和發出暴雨警告的基礎。

10月22日上午8時天氣圖(底圖來源:日本氣象廳)
在趨近日本過程中,較涼的冬季季風從西北方捲入颱風裏,令到它的強度轉弱,衛星圖片可以見到,登陸在即的蘭恩失去了強颱風應有的風眼,風力本身對日本的威脅因而稍為降低。

2017年10月22日下午11時32分紅外線衛星圖片
鳴謝:日本氣象廳
不過日本氣象廳依然發出了暴雨的警報,因為在本洲東部即東京附近,涼的冬季風與來自南方的暖空氣爭持不下,形成幾乎不動的鋒面,造成陰雨天氣背景。颱風靠近後,一方面颱風環流本身帶來大雨,另方面南風增強將帶來大量暖空氣,強化鋒面的降雨機制,兩個因素的疊加產生促成暴雨發生的協同效應,這是日本氣象廳預測有暴雨的基礎,情況跟不久前台灣在南海有颱風時東岸下了暴雨(註1)基本上一樣。

颱風加鋒面引發暴雨,歷史上有不少例子,也算是秋颱的特色。


註1     《草雲居》  2017年10月15日  「秋颱 – 環流大、風大、雨大」  http://tiandiyouqing.blogspot.hk/2017/10/blog-post_15.html




2017年10月15日 星期日

秋颱 – 環流大、風大、雨大


香港秋天颳大風,往往與東北季候風和熱帶氣旋的疊加作用有關。

昨天(10月14日)下午二時的天氣圖顯示清涼的氣流已經南下到華南、廣東一帶,內陸的氣溫降到20°C左右,這裏的氣壓等壓線比較密集,反映東北季候風的風勢頗大,。

2017年10月14日下午2時天氣圖
 同時在南海北部有強烈熱帶風暴卡努,以最外圍的閉合等壓線計,直徑超過1500公里,範圍極廣,這是秋天出現的熱帶氣旋(口頭語稱為「秋颱」)的一般傾向,卡努本身的等壓線相當密集,反映環流風力也不低,北半圓的緊密等壓線與東北季候風的等壓線融合在一起,產生疊加作用,使廣東沿岸地區的風力比單有熱帶氣旋時更高,這種處境往往令三號強風信號比夏天的熱帶氣旋較早發出。

2017年10月14 日下午2時
中心的東北方面,有卡努的外圍雨帶,帶着30°C左右的溫暖海洋氣流,衝擊台灣東部地區,加上受到高聳的山脈攔截,氣流被逼急升,激發出暴雨,昨晚的新聞已經報導了台灣山塌水淹的事故,如果沒有人造衛星雲圖,很難理解何以遙遠的熱帶氣旋會為台灣帶來暴雨。

卡努大致向西北移動,將愈趨接近香港,在東北季候風的背景下,香港的風力會比夏天同樣距離的氣旋強,必須小心戒備。



2017年10月11日 星期三

為偏遠鄉村注入動力

施政報告提到了活化鄉郊,把「為偏遠鄉村注入動力」的概念,具體化為行政架構、人員與資金(註1),令人振奮。

由於歷史原因,數十年前新界不少壯丁出國謀生,以致多條鄉村人口減少,其中偏遠鄉村交通不便,欠缺經濟活動,村屋逐漸失修,不少農田丟荒,部份鄉村人口持續流失,甚至趨零,鄉村的歷史、傳統和文化,在傳承方面危機漸顯。三、四十年來問題未得重視,偏遠鄉村瀕臨湮沒,這個時候適逢海外遊子離鄉日久,鳥倦知還,心願落葉歸根,可是偏遠鄉村的現實狀態卻令他們無法回歸故里,安享頤年。

幸好隨着時代轉變,現今社會十分重視地區文化傳承,城鄉兩面都有人呼籲採取措施逆轉形勢。荔枝窩村過去四年,以實際行動顯示在尊重傳統的前提下,原居民和城市人合作為鄉村注入生氣是可能的,老實說過程並不容易,但是只要同心為鄉村好,甚麼問題都能解決。
城鄉人士共同努力為荔枝窩村注入活力
重塑優美鄉郊風貎
願望愈來愈多偏遠鄉村,能夠在原本立村的良好地理基礎上,加上有利的時勢,尤其是政府的針對性措施,匯合有心人,逐步做出成績,既回復成為本村人的安樂窩,也成為鄉郊遊人的安全島、補給站、學習資源中心、生命教育基地。


註1  行政長官2017年施政報告第六章「宜居城市」第249及250段:

活化鄉郊

249. 我們的偏遠鄉郊地區蘊藏豐富的自然生態、建築和人文資源。政府將加強保育這些地區,既保護鄉郊自然生態,亦活化其村落建築環境,保育珍貴人文資源,為已近荒置的偏遠鄉郊注入動力,並促進生態旅遊,以回應大眾對城鄉共生的願景。政府早前與多個非政府組織合作,在荔枝窩進行了多項活化工作和小型改善工程,以復育當地鄉郊自然生態、人文和建築環境;這項計劃不但得到村民支持,社會反應亦正面。
250. 政府會成立「鄉郊保育辦公室」來統籌保育鄉郊計劃,以促進偏遠鄉郊的可持續發展;及預留10億元進行相關的保育工作及活化工程。辦公室的優先工作將會與非政府團體互動協作,推展多元及創新的活動和計劃深化荔枝窩的鄉郊復育工作,以及推行沙羅洞的生態保育等。我們會不時檢視計劃的推行和成效,逐步把計劃推展至其他偏遠鄉郊地區。


2017年10月4日 星期三

可持續發展 - 生態環境建設


呂志和獎可持續發展獎得主解振華先生(中國氣候事務特別代表)今天在中文大學演講,談到內地選擇了走「綠色低碳發展道路」,除了大家聽慣的「能源」、「減排」等名詞,多了一項「生態環境建設加強」。

解振華先生演講用的投影片 (鳴謝:岑智明)
當今世界不再講「人定勝天」,而是講順天而行,與自然共存,否則人類必受懲罰。

解先生說,中國內地選擇走「綠色低碳發展道路」,不是受外國壓力的被動行為,而是自己主動做的決定,是「吃了虧」(尤指大江大河的嚴重污染)之後,認定以前的粗放型經濟損害自然,危害國族,不可延續,因而轉向節約型發展,以「生態文明」為目標。

如果香港掌握權勢的人們,繼續以舊世界觀搞「倒石屎經濟」,視郊野公園為「浪費的土地」,無視自然對城市的支撐作用,則是沈溺在過去的所謂「成功」,固步自封,無視時代形勢的急劇轉變,不能作出適切的回應,恐怕最終將連內地這個靠山也因我們的落伍而離棄我們。

此刻,香港必須儆省。


2017年9月28日 星期四

東江來水面對強大壓力


鼓吹填平船灣淡水湖的人對大局毫無認識,東江水是多個城市激烈競爭的有限資源,香港夾在惠州、東莞、河源、深圳和廣州之間,只要它們各自把配水量提高一成,香港的配水量要減少八至九成!



附圖的資料基於2008年,東江沿河城市十年間發展迅猛,要求增加一成反映實際需要,對水資源管理者構成強大壓力,香港沒有甚麼籌碼談判,如果還把船灣淡水湖填平,形同自裁!


找地建樓竟然去到自裁思維,這個社會真特別。

2017年9月27日 星期三

不堪一擊的城市:談香港的脆弱

年青時,我跟不少人一樣有一個錯覺,以為城市比鄉村安全,因為到處都是堅固的三合土建築物,在它們的庇蔭下,我們不用害怕颱風暴雨,事實上隨着香港城市的現代化,一百年來,颱風襲港期間的死亡人數持續下降,1906與1937兩場颱風各死萬人以上,到我的少年時期,著名的颱風如1962年溫黛及1971年露絲等,死亡人數跌至一百多人之譜,來到現在,死亡人數基本上是零,香港社會基本上認為一個也嫌多,從這個角度看,香港這個國際大都會確是穩固安全,風雨不驚。

可惜以上只是迷信三合土的氣象人的狹隘視點,城市遠遠超過一堆三合土,而是人群生活的地方,我們需要宜居的氣候,需要呼吸空氣和飲食,也需要排污水、丟垃圾,日常生活還需要電力、燃料、各種物資、街市、商店、食肆、路橋、交通工具、郵差、電話、報紙、互聯網、保安、警察、消防救援、醫療、學校、娛樂、銀行等等,無時無刻都有數不盡的系統在運行,無數人在不同崗位工作,互相配合和支援,協同營造讓所有居民能夠生存的環境,讓大家過着有尊嚴和有意義的生活。我們習以為常,以為運作暢順是理所當然的,少有置疑支撐城市運行的複雜系統是否永恒可靠,永無故障。

可惜在現實裏,這些系統是會出事的。八月天鴿襲澳門,海水淹浸城市,斷電斷水,高GDP值和宏偉的大樓群落未能阻止風雨災禍,同是八月颶風哈維肆虐美國,德州首府侯斯頓大水淹沒,全城癱瘓,還誘發化工廠爆炸的次生災害,超級電腦和高科技等在自然面前一籌莫展,更有甚者,城市癱瘓愈來愈不像偶發事件,2012年颶風桑廸在美國紐約造成大規模水淹,距今只不過五年,再之前2005年颶風卡特里娜襲擊紐奧良城,間距也只是六年。桑廸令曼克頓全面癱瘓,交通斷絕,大規模停電,一級大都會的核心區原來不堪一擊,至於卡特里娜,大雨加風暴潮也令紐奧良城大面積水淹,至今元氣仍未完全恢復。現代人整天誇口高新科技,原來最高的科技在天上,灑幾滴雨,起多少浪,人間的大都會就變成廢墟,是時候我們檢視自己城市的脆弱本質,及早為未來的災難做好準備。

讓我們從香港的幾件「小事」談起,八月底某日北大嶼山幹線、屯門公路、汀九大橋等忽然大範圍塞車,原來平時的交通流暢是「亞臨界狀態」,幾個毫不起眼的收費亭便足以打亂大局,同是八月,歐洲入口的雞蛋驗出殺蟲劑後趕急下架,反映香港食物靠輸入的脆弱本質,外來的供應原來是不穩定的,來到九月,香港出現廢紙事件,我們猛然發覺長者們短暫時間不到街頭執拾紙皮,原來紙箱紙盒可以堆積如山。見微知著,這些事件提醒我們:人口稠密的國際大都會如香港,原來每天都倚賴無數「亞臨界狀態」的系統支撐,部份系統為香港到海外張羅食水、食物、能量和生活物資,部份系統在內部運作,把這些東西在境內處理、輸送、使用,另外部份在下游處理廢物,就像動物進食、消化、血液循環和排泄一樣,不論身體哪個器官稍為偏離正常,動物就有死亡的可能。

眼見世界各大城市先後出現災難事故,我經常在想,甚麼事情會給香港「不堪」的「一擊」?

閃過腦海第一個意念是跨過深圳河的專用大水管忽然不能供應東江水到香港,以致香港無水可飲。多數人會說絕對不可能,不過其實存在多種可能,例如:導彈襲擊(註1)、飛機失事撞毀、萬年一遇(但隨時會任何一年發生)的地震、恐怖分子破壞等,其他可能包括:東江取水口附近有嚴重污染事故,某核電廠泄漏的輻射塵降落東江流域,又或者某些原因長時間停電,深圳河兩岸的大水泵停止運作,另外一個可能情景是:連續幾年乾旱,東江流域居民強烈提出優先供水給他們的要求,大家須知今非昔比,再不能要求處處以香港為先,中央政府有可能被迫截停或大幅減少供水給香港,事實上現在香港從東江分得的配水量只佔總數約10%,低於惠州、東莞、河源、深圳和廣州的個別配額(註2),假如深圳和廣州告急,10%甚有危機!

東江水來港決非必然,但香港人有缺水的危機意識嗎?恐怕一點都沒有!船灣淡水湖的容量等於香港一百日的用水量,竟然有人提出填掉的瘋狂建議,危機意識缺乏可見一斑,更恐怖的是政府稱對建議持「開放態度」,事關港人生死存亡,政府怎能「開放」?

談到停電,有可能嗎?香港只要停電數十秒已經成為頭版新聞,因為我們以為分分秒秒有電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只要看看美國就知道,風雨侵襲之後,需時多天以至一周以上才恢復供電是很平常的事,這種局面遲早在港出現,到時我們沒電能夠生活嗎?我想大概不能。

怎麼可能停電?很容易!年紀稍長的人遇過1970年代阿拉伯石油危機,可以想像燃料不是隨傳隨到的東西。只要世界某處發生戰亂,輸送發電用燃煤或天然氣的路線可能中斷,無煤無氣也就無電。近年非洲水域巨型運煤貨輪被騎劫案例是徵兆之一,此外香港發電集中在踏石角和南丫兩點,是導彈和恐怖分子襲擊的熱門目標,在氣候變化的大格局裏,兩間發電廠會否成為超強颱風或暴雨的次生災難也是必須思考的問題。災難的特性是:守方只要有萬一的疏漏,災難就會從夾縫鑽進來,福島核電廠是最好例子,政府和廠方信誓旦旦「絕對安全」,但是百密一疏,海嘯摧枯拉朽,核電廠不堪一擊,泄漏的輻射為禍周邊城鎮。我們有詳細想像過香港的電廠所有可能的災難途徑嗎?

食物方面,香港94%的新鮮豬肉、100%的新鮮牛肉、92%的蔬菜及66%的雞蛋來自內地(註3),進口的豬和牛基本上集中在上水屠房即日屠宰,只要發生任何事故以致上水屠房不能運作,當日的豬牛肉供應就會立即中斷,又或者惡劣天氣癱瘓內地的陸路或水路運輸,香港的食物供應會即時緊張起來。是不是杞人憂天?或者是,又或者不是。運輸癱瘓不一定源於天氣,舉例說,2000年英國貨車司機一場罷駛運動,令貨運不能正常進行,汽車用油去不到油站,超級市場出現恐慌性搶購,全國震動(註4),原來貨車是否如常行走可以轉眼間化為所有人的生活困難。誰能保證香港境內的貨運永遠不會有工潮或罷工?我們有否適當地尊重物流運輸從業員?有否正視過他們多勞低薪的情況?

雖然香港人食米漸少,但稻米始終是香港人的主食,以前有嚴格規定指定入口商儲存食米應付不時之需,但是2003年起儲存量降至支撐香港15天(註5),有甚麼風吹草動,香港人就要好自為之,祈求15日後有麪或其他東西頂替,此外越南是主要的食米來源地,萬一颱風或乾旱嚴重影響收成,為了養活自己人,越南政府不一定供應香港。大家必須知道,講到食物,事涉生死,錢不是萬能,中國歷代都有饑荒時期富人擁抱金銀珠寶餓死的故事,香港人千萬不可迷信錢能夠保證香港食物供應無憂。


大都會如香港倚頼的系統複雜無比,以及互為牽引交纏,一處偏差,隨時處處擾動和攘成癱瘓狀態,以上列舉種種只是信手拈來的幾個角度,給大家一些思考的材料。氣候變化令極端天氣變得頻密,政治氣候變化影響食水、食物、燃料等的供應,社會財富分布不勻造成不穩定,都有可能為城市帶來「不堪」的「一擊」,鼓勵大家居安思危,在自己的崗位上為香港多做防禦工作。

註1     「台灣官員稱:雄風二E可攻港 效果大於炸廣州」  《中國評論新聞網》  2007年12月28日      http://bit.ly/2xcn3xD
註2     「惠州東莞分得最多東江水」  《東莞科普網》  2008年3月18日  http://www.dgkp.gov.cn/showart_423.htm

排名    地区    总分配水量
1       惠州    25.33
2       东莞    20.95
3       河源    17.63
4       深圳    16.63
5       广州    13.62
6       香港    11
7       韶关    1.22
东江流域正常来水年水量分配表(单位:亿立方米)

註3 「本港食物供應的常見問題」  食物及衛生局  http://bit.ly/2ydEjSt
註4     “Countdown to crisis: Eight days that shook Britain”  BBC News, 14 September 2000  http://news.bbc.co.uk/2/hi/uk_news/924574.stm
註5     「香港政府只保證儲米量夠港人吃15天,何不復興本土農業自產稻米?」  《關鍵評論網》  2015年10月9日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249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