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26日 星期二

2016年1月24日香港的冰粒現象



1月24日早上去了北潭涌參加香港童軍的山野不留痕活動,0930至1030左右,氣溫2至3度,連綿細雨,間下有有小冰粒 (ice pellets)打到身上,最大直徑達3毫米左右,小的圓型透明,大的有雨點形狀,大致圓型而有微凸的小尾巴,外層透明,核心則雪白不透明。

這些觀察顯示冰粒源自高處的雪粒,中間穿過高於零度的空氣,外層融化,以雨點的狀態再跌入低於零度的大氣層,重新結冰,形成冰粒,但到接近地面時,氣溫又高於零度,重新融解。體積小節冰粒化為雨點,大粒則保留透明的外層和雪粒核心,中間大小的則以透明冰粒形態出現,一致情況見圖1,淺藍代表水狀態,深藍代表冰雪狀態,圖中的曲線代表氣溫,橙色表示零度以上,藍色表示零度以下。

圖1  大氣層垂直氣溫變化和冰粒形成示意圖
圖2顯示24日早上8時香港天文台位於京士柏的氣象站探測到的高空氣象資料,真實的世界當然比理論圖複雜一些,但是冰粒形成的原則是一樣的。

圖2  1月24日上午8時京士柏氣象站高空氣象資料
2公里至6公里高的大氣層基本上吹西至西南風(底部約500米吹東南風),水氣飽和,4公里以上氣溫低於零度,形成雪花或雪粒,2至4公里之間氣溫高於零度,形成雨點,雪粒和雨點圶下降過程中,融化和結冰梅花間竹,在離地半公里的最底層,氣溫高於零度,小的粒融化為雨水,大的來不及全部融化則成冰粒,或全透明(相對小粒),或中心不透明而外圍透明(相對大粒),視乎下降的具體過程。

氣象好玩的地方在於:原材料很簡單,只有水和空氣,但是出來的東西卻千變萬化!

2016年1月17日 星期日

衝向中華白海豚 – 機場管理局的蠻幹亂幹


前幾天得悉,在機場管理局的指令下,海天碼頭往澳門和珠江口西岸的快速船,一月初開始改變航線,由以往左轉向西走,變成先向西北走,圍繞沙洲和龍鼓洲海岸公園幾乎半個圈,然後恢復西行,靠近海岸公園北面邊界時,船速還要降到每小時15海里,往澳門等這個方向的航班都要多花二十分鐘左右,為乘客帶來不便,本來如果措施對保護海豚有好處,大家尚好容忍,令人氣結的是這個措施為海豚造成更大傷害! 
 
本來航線離沙洲和龍鼓洲海岸公園較遠
新航線貼近沙洲和龍鼓洲海岸公園行走
據説改變航線,機管局自己搬出來的原因是「減低對海豚的影響」,碰巧本星期二(1月12日)我出席了城市規劃委員會的聽證會,現場聽到海豚專家洪家耀博士借用了機管局自己提供的圖片,指出新航線正好插入海豚最密集的海域,是愚笨不過的決定!

新航線直插對中華白海豚十分緊要的海域
圖中各個方格的顏色代表該處生態環境對海豚的重要性,紅色代表最重要,英文註釋是 highly critical(十分緊要),綠色代表重要性相對低,新航線「明知海有豚,偏向海中行」,直插對海豚最緊要的海域,是清楚不過的。

航運界人士告訴我,機管局改變航線的立場非常強硬,雖然他在相關會議上指出龍鼓洲以北是最多海豚的海域,不應把更多的快速船駛進去,可惜機管局一點都聽不入耳,一意孤行。

城規會聽證會中,洪博士更指出,只要海天碼頭開出的船隻時速減到十海里,在海岸公園南方駛過其實是可以的,對海豚的影響比這條迂迴航線還少,難以理解為何要搞這條沒有必要的路線,既浪費乘客的寶貴時間,又為海豚帶來更大傷害。

整件事反映了機管局一貫的自大狂妄風格,這個失控的「公共機構」騎在政部門之上,外行領導內行,蠻幹亂幹,如今以保護海豚為名介入海上航運,結果適得其反,把船隻推去最不應該去的海域,又闖禍了!

跟人談起這件事,高人問我,有沒有想過機管局是明知故犯,及早把海豚趕離場,將來甚麼事都好辦得多。必須承認,我從來沒有想過,可能嗎?

但願只是外行領導內行的無心錯誤,更願望機管局能夠直面錯誤,自我改正,以免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2016年1月11日 星期一

向城規會陳述:空域問題解決與否,第三條跑道都沒有需要興建


今天向城市規劃委員會作出陳述,講解空域問題解決與否,第三條跑道都沒有需要興建,又指出存在嚴重航空交通安全隱患,呼籲城規會必須遵循香港法律第131章《城市規劃條例》的要求,作出盡責審查,拒絕接受第三條跑道的規劃申請。以下概要介紹會上的陳述

首先我們必須認識機場原設計時的空中航道配置。
圖1 原設計航道圖,飛機上天有四個門戶 (A, B, D, E)
A和B是最基本的升降航道,如果起飛後目的地在香港以南,可以在馬灣附近右轉入C航道,D是往來內地的航道,E則是起飛進入內地的航道,在大欖涌水塘上經過,航道設計的構想是A和D可以同時獨立運作,B和E也一樣,即是赤鱲角機場上天有四道門戶,後面連接四條通道。

由於航班數目是逐年增加的,所以當年的設計是隨着航班增加,按部就班地將跑道升降架次容量提升(見圖),過程是赤鱲角機場雙跑道開始運作時,兩條跑道簡單分工,一升一降,容量是每小時52班,然後過渡到可升可降但互相影響的雙跑道運作,容量擴至69班,這個數字相當於現今機管局及民航處經常提到的所謂「飽和容量」68班。

圖2  只要努力和按原定計劃進行,最高容量是86班,不是68班
但是原規劃可再推到79班和86班,需要的是民航處增添精準空管儀器、削低兩個小山(不是民航處聲稱需要「削平全大嶼山」)和達到雙跑道獨立運作,後者要求A和D、B和E兩對航道存在和獨立運作。

圖3  北行航道沒有了,飛機上天只有兩個門戶
可惜機場運作了十七年多,精準空管儀器泡了湯,小山沒有削(原計劃2010年前完成),航道D和E航道沒有出現。此刻不想糾纏在誰搞出前兩個失敗,但必須指出航道D和E缺席成為赤鱲角機場的致命傷,升降架次增加不了,原因跟赤鱲角的地理位置有關。

圖4是深圳機場的官方航道圖,赤鱲角機場在圖下邊以雙紅線標示。深圳機場早於赤鱲角機場建成,不過1997回歸前全國對香港鍾愛有加,深圳機場為此對香港作出了最大可能的讓步,把降落前的直線航道縮到盡短,由東西兩方進場的飛機要在抵埗前90度角轉彎,然後盡快穩定下來在瞬間着陸,內地專家解釋,直線部份再縮短的話,飛機不能保證穩定降落,會造成危險,所是是怎也再減不了的。

圖4  深圳機場的航道圖和赤鱲角機場北飛航道
圖中橙色線代表航道D和E,赤鱲角機場建成後沒有實現,因為再往前走航道卡住深圳機場的降落航道,航道交叉時上下的垂直距離太近,不符合安全要求,我們經常聽到「空域問題」這個名詞,很像很深奧,其實所指就是這個簡單的幾何問題和安全問題,內地並沒有故意製造關卡或麻煩,令香港的飛機不能向北方起飛或從北方南下降落。

目前赤鱲角機場的所謂「飽和」,是因為航道D和E沒有了,上天只有兩道門戶和兩條出路(圖3),就像火車站只有出入兩條車軌,由於飛機/火車之間必須保持安全距離,所以航道/車軌有承載極限,限制了機場的升降班次/火車站班次。赤鱲角機場「飽和」的原因在天上,不在地上,是航道和空域的限制,不是跑道數目的問題。

很不幸天空是一個物理空間,不會因人間的種種而變化,「空域間題」不可能靠甚麼「合作磋商」、「兩地協調」或「向北京告狀」解決,任何「第三條跑道建成後空域問題自然有解決方法」的說法,只是主觀願望和空話,是脫離客觀事實和不可信靠的。

思考題一:如果「空域問題」可以解決,第三條跑道還需要嗎?如果「空域問題」不知何故能夠解決,則航道D和E可以開通,配以適當的空管儀器,赤鱲角機場的飽和容量是86班(圖2),以目前未達68班的情況來看,離開真正飽和尚遠!思考題的答案顯而易見:第三條跑道不需要建。
圖5
思考題二:如果「空域問題」不能解決,第三條跑道還需要嗎?如果「空域問題」始終無法解決,則北方航道D和E依然不可以飛,天空依舊只有兩個門戶和兩條通道,升降次數受航道承載量局限,多一條跑道也不能增加升降架次,情況等如上面提過的火車站,多建一個(甚至兩個或三個)月台也不能增加火車班次,即是說跑道建了也等於沒有用,所以結論是第三條跑道不只不需要建,其實是不應建,不能建。

圖6
不管空域問題解決與否,第三條跑道都是不需要建的,硬是要建第三條跑道是反智的,是「倒錢落鹹水海」。

今年二月啟用了第三條跑道的廣州白雲機場已經領教了痛苦經驗,由於與佛山機場有空域矛盾,白雲機場錢花了不少,每天只勉強增加了十班,根據傳媒報道,廣州市已經決定了放棄在白雲機場建第四、第五條跑道,轉為另覓地點興建第二機場,避開交通堵塞的天空,兩位前香港民航處處長先後提出香港應該研究興建第二機場而不是建第三條跑道,是專家的深知灼見,大家理應聆聽。

更要留意一點:佛山機場和白雲機場均處於內地,前者規模少得多,在這個情況下,空域也不能解決,更何況赤鱲角機和深圳機場中間隔了一部基本法,深圳機場的規模又大得多,機管局和民航處憑甚麼認為有奇績?實實在在是異想天開。
圖7  第三條跑道復飛航道和北上起飛航道與深圳機場的安全隱患
最後轉到航空交通安全方面,第三條跑道的飛機復飛航道見圖7紅色虛線,A在A和B處與深圳機場航道重重疊,上下航道垂直距離不符安全要求,內裏有嚴重安全隱患,機管局及民航處至今未有以實據回應關注,只以「將來會透過與內地溝通」之類的虛辭推搪,但是牽涉到人命安全的大事,城規會委員不可能接受這樣的敷衍回應。

香港法律第131章《城市規劃條例》清楚說:「本條例旨在為有系統地擬備和核准香港各地區的布局設計及適宜在該等地區內建立的建築物類型的圖則,以及為擬備和核准某些在內發展須有許可的地區的圖則而訂定條文,以促進社區的衞生、安全、便利及一般福利。」從這個角度看:

•    浪費土地資源去興建沒有需要的第三條跑道,有違全港市民的「一般福利」。
•    對於航空交通安全,項目動議人的文件沒有以科學數據和嚴謹論述處理,是不合格的,項目存在安全隱患。
•    赤鱲角機場的地理環境,註定與深圳機場出現不可解決的空域矛盾,升降容量受制,不適宜再擴建第三條跑道。

在向城規會申述結束時,我呼籲城規會的委員履行《城市規劃條例》賦予他們的神聖職責,執行盡責審查,拒絕接受多方面考慮都未夠周詳的規劃申請,以及要求重新遞交申請,嚴謹論證:
–     增加跑道的確實需要
–     確認航空交通安全
–     現址適宜興建項目
–     
願望理性仍然是香港運作的基礎。



2015年12月13日 星期日

巴黎協議 – 氣候新希望,還是新幻覺?


巴黎氣候峰會以通過《巴黎協議》文本(註1,2)結束,電視觀眾見到與會人士興高采烈,大概以為氣候變化問題已經解決了,從此「氣候變化」就交由政府和專家處理,平民百姓不用再管甚麼事,可以如常生活,「開心買一對鞋,不開心也買一對鞋」。

有人覺得今次各國很進取,因為以前的說法是把全球氣溫上升控制在工業革命前水平以上少於2°C之內,新協議則加了一句「努力限制在 … 1.5°C之內」,似乎各國政府下了很大決心,為全球人類帶來了新希望,電視畫面所見,害怕沒頂的海洋島國更是喜形於色,以為可以安枕無憂。

可惜這些印象只是幻覺。

就算將來《巴黎協議》得到排放超過55%溫室氣體的全球55%以上國家簽署後正式生效,依然無力促成各國政府採取實際行動去減少排放溫室氣體,因為《協議》沒有列明全球國家各自必須達到的減排目標,一切純粹「自願」,減排多少稱為「國家自主貢獻」nationally determined contribution,套用香港流行語,溫室氣體「自由排」。

人類的惰性將會帶來災難:沒有任何要求也就自然完全沒有約束力或推動力,最大可能是所有政府都繼續抱持觀望態度,等其他國家減排,自己絕不先行採取減排措施,因為根本無需面對違反《協議》的指責。氣候與人類的下場恐怕將會像大廈火災,所有住客都等他人先動手救火,結果大火失控而全部燒死為止!

《巴黎協議》的1.5°C提法,只是門面工夫,製造一個各國政府已經很努力的假象,抒緩民間要求對氣候變化採取實質行動的壓力,但是口術能騙人卻改變不了現實,現今的氣溫已經比工業革命初起時高出1°C了(註3)。
底圖來源:Climate Central
還有一點,根據多國科學家的計算,就算人類立即消失,停止燃燒化石燃料和排放溫室氣體,由於物理的慣性作用,地球氣溫仍然會繼續上升,在2050年之前升幅達半度左右(註4),1 + 0.5 = 1.5,即是說《協議》所講的「1.5°C」幾乎已成定局,「努力限制 …1.5°C之內」是一句外表堂皇的空話,旨在製造令人覺得舒服的幻覺,但是科學上毫無意義。
底圖來源: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
2013年第五次評估報告
 難怪最早在美國政府內指出全球暖化嚴重問題的退休科學家James Hansen,形容巴黎峰會為「騙局」 fraud,以及「沒有(實質的)行動,只有(空洞的)承諾」 no action, only promises(註5)。

大家必須留意當今世界的管治模式,國與國之間猜疑極多極重,在這個背景下,要各國都能接受,巴黎氣候峰會只可能造出一份無約束力和無具體減排要求的所謂「協議」,今次峰會散會時「有協議等如無協議」,可以說早已大局註定。

我們不能把責任全推到「政府」,自己也要出力自救。未來是全球民間發揮作用的時代,願望在互聯網把世界連成一片的新形勢下,全球人民能夠認識氣候變化的緊迫,以及共同建構解決氣候問題的新思維,從個人生活着手,萬眾一心,創造愛護自然的新世代,及時把危害人類生存的「失控危險氣候變化」拒諸門外。


註1  官方中文文本見:    http://unfccc.int/resource/docs/2015/cop21/chi/l09c.pdf
註3  Climate Central 轉述英國氣象局的觀察   http://www.cl imatecentral.org/gallery/graphics/a-major-milestone?utm_content=bufferf5275&utm_medium=social&utm_source=facebook.com&utm_campaign=buffer
註4  聯合國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第五次評估報告(2013)
註5  James Hansen, father of climate change awareness, calls Paris talks “a fraud”  http://www.theguardian.com/environment/2015/dec/12/james-hansen-climate-change-paris-talks-fraud



2015年12月5日 星期六

氣候變化 – 破紀錄地破紀錄


暖化去到一個破紀錄的樣子本身也破紀綠的地步。

以前氣溫破紀錄總是以0.1度一小步一小步地走,今次香港十一月氣溫破紀錄則是大步向前,一次過0.7度!
11月平均氣溫比過去紀錄大步躍升 (來源:香港天文台)
這個世界已經不再是我們以前認識的世界,必須以新的想法、新的人生態度、新的價值觀念、新的社會運作模式去應對,繼續死守「搵錢至上」、「消費至上」、「卡數一次清」、「經濟繁榮,社會安定」、「基建撐經濟」等古老觀念,只會加速走向危險氣候變化,導向社會崩潰。


原始信息:香港天文台  http://www.hko.gov.hk/wxinfo/pastwx/mws2015/mws201511c_uc.htm?201512021801

2015年11月22日 星期日

最新數據確認二氧化碳水平跨越 400 ppm


美國國家海洋及大氣署(NOAA)剛發表了截至11月21日,在夏威夷 Mauna Loa 觀象台錄得的二氧化碳濃度一星期平均讀數,是400.35 ppm (百萬份之一),上一星期是400.43 ppm,再上一星期是399.06 ppm。
(底圖來源:NOAA)
這是跨過 400 ppm 的歷史一刻,除非人類社會發生極巨大的突變,否則此後的讀數將難以跌到400 ppm 以下。

大家好好記住這一年吧!十年、二十年或三十年後,到時再回過頭看,自會發覺原來大自然早已向我們發出警告信號,預示災難來臨,只是我們沉溺在享樂和消費之中,不能自拔。


2015年11月21日 星期六

Bye-bye 400 ppm – 回到二千萬年前


十月,夏威夷Mauna Loa觀象台(註1)的平均二氧化碳濃度是398.29 ppm,進入十一月後季節性回升,11月8日至14日的一星期平均讀數是 400.43 ppm.,超過了400 ppm 心理關口。
在這個歷史時刻,讓我們跟400 ppm 認真地說一聲:「Bye-bye」,此後也許再會無期。
大氣層的二氧化碳每年春天最高,此後北半球大片土地的樹木吸走空氣中的二氧化碳和長出樹葉,大氣層的二氧化碳濃度因而下降,直到秋天達最低值,隨着落葉腐爛,二氧化碳又回到天空,濃度重新上升。
目前正是濃度上升的季節,明年夏季將會如常再下降,但是因為大氣層每年都多吸收了過去一年的人為二氧化碳排放,下一年的最低水平總會比前一年高,附圖借用移植過去12個月的曲線的辦法,推算未來12個月的濃度變化,明年秋季的濃度曲線底部,大有可能無法跌到400 ppm水平以下。

如果這個情況真的發生,則大氣層等如返回二千萬年前的高二氧化碳狀態,是人類踏足地球二百萬年來未見過的新世界,麻煩不只是天氣熱,還有多年冰封地下的古老病菌從重新回歸的更大問題。
(底圖來源:IPCC 2001)
京都條約之後全球二氧化碳排放不跌反升,目前各國仍然醉生夢死地追求經濟發展,因此難以奢望發達國家(包括香港地區)有減少二氧化碳排放的積極性。
面對如斯局面,救地球人類的唯一希望恐怕是經濟收縮,到時人類減少消費,工業生產下降,用少了能量則燒煤和石油等化石燃料也減少,連帶二氧化碳排放量會減少,那麼明年的濃度低點才有可能回到 400 ppm 以下。
經濟收縮,資本家當然不會高興,但是自然的長存和人類的延續,是我們的終極人生要求,不受歡迎也沒辦法。
400 ppm將一去不復返,我們必須深刻反省,醒覺人類再不能胡鬧下去,必須主動做一切可做的事去防禦即將來臨的災難性新氣候,以及同時抛棄浪費能量的生活方式,盡量緩減氣候變化的步伐。
巴黎氣候峰會開幕在即,各國政府能否達成對人類有益的協議尚是未知之數,我們必須明確告訴全球政府,他們必須立即出台共同減少排放二氧化碳等溫室氣體的具體方案,11月29日下午三時香港將舉行一場與全球各地同步的氣候大遊行,鼓勵大家都來參加,了解詳請和報名請到:http://world.350.org/350-hong-kong/
Bye-bye, 400 ppm!
  
註1  自1950年代開始,Mauna Loa 觀象台已經有二氧化碳觀測數據,是全球歷史最悠久的二氧化碳濃度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