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26日 星期一

擔心:第三條跑道強闖行政會議?


有點擔心第三條跑道會短期內強闖行政會議。

去年聽說機管局力推三跑項目,得到環境許可證之後,原本計劃立即向行政會議提交工程上馬的議程,後來碰上佔中,時機敏感,稍為擱了一下,現在佔中告一段落,恐怕他們又蠢蠢欲動。

過去一年,我和其他團體先後提出多個質疑,包括:社會成本、跑道假飽和、替代方案、空域局限、機管局低效運作和錯誤政策等,但是機管局長期頼皮,以含混的語言把質疑掃到地毯之下,沒有正面回覆,政府官員則三緘其口,總之盡量不惹起市民注意為上。

機管局對於關鍵性的空域局限,只說將來自會解決,但是高鐵的「一地兩檢」教訓深刻,三跑不可重蹈「邊建邊談」的覆轍,否則跑道建了會發現天上沒有航道,成為超巨大白象!(註1)。

我認為三跑千億超大工程項目絕不可以現在匆匆上馬,三跑不可以簡化為「應付航班增加的工程」,事涉巨資及大規模填海,茲事體大,行政會議就項目作出決定之前,必須見到項目在社會上經過多學科和具深度的論證,形成對相關複雜問題的認識,以及對項目是否值得支持的共識,否則行政會議不可能作出洞察和深思的決定,取得對香港公眾最大的利益,也可能因為矛盾沒有處理好而製造紛爭。

為了令社會人士多關注和多了解三跑牽涉的深層次矛盾,人人監機會成立了,聯繫關心三跑的人士,不時提供最新的三跑信息,組織研討會讓各方觀點多作交流,逐步提高社會對三跑項目牽涉的深層次矛盾的認識,以及由此凝聚怎樣向前走的共識,到時行政會議處理三跑議題和作出配合香港真正需要的決定,便會水到渠成,社會也可避開另一個製造對立和撕裂的話題。


按此連結去《人人監機會》
關心三跑的朋友請馬上去 Facebook 頁給一個 LIKE,以及廣傳朋友,讓我們向政府和社會展示我們反對三跑在糊裡糊塗的情況下蒙混過關,為未來的香港人製造不必要的大白象及可能無法承受的財政負擔。香港的年青人會給一萬甚或十萬個 LIKE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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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23日 星期五

死亡遊戲 – 第三條跑道與深圳機場的空中衝突


香港機場管理局大力鼓吹興建第三條跑道(下稱「三跑」),但是由始至終向香港公眾甚至政府高層隱瞞了一件關鍵事實:三跑使用的北飛航道會把飛機送去與進出深圳機場的飛機碰撞的危險位置。

機管局醞釀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製造一場死亡遊戲,讓我把事實展現在大家眼前。

鳴謝:機場發展關注網絡

上圖藍色線是進出深圳機場的航道,黃色線是專家顧問規劃從赤鱲角機場向西起飛的飛機北轉進入內地的航道,兩條線在淇澳島上空重疊(圖中的圓圈A),在這個位置兩條航道的飛機高度剛好都是4,900英呎左右(1,500),可以算碰個正着,當然我們可以祈禱飛機不同時間飛過而避過撞機慘劇,但是這個死亡遊戲我們願意玩嗎?又或者我們可以強迫深圳機場一起玩嗎?

藍色的深圳機場航道早已存在,按國際航空慣例,航道、航線等先到先得,香港沒有特權要求人家讓路,為了航空安全,後果是三跑道系統這條北飛航道不能實現,即是說,三跑沒有向西起飛的功能

再看兩條紅色虛線,圖中標記為「緊急復飛 1」和「緊急復飛 2」,前者是從東面來的飛機在三跑下降出現問題時緊急加油重新起飛所用的路線,在圓圈A與深圳航道重疊,後者是從西面下降碰到同樣情況時所用的路線,在圓圈B與深圳航道重疊。

在兩個重疊處雙方飛機的高度差距不足1,000英呎300),也是一場死亡遊戲,根據航空安全要求是不容許發生的,即是說,飛機不能在第三條跑道下降,不論來自東面或西西
           
如果我們不玩死亡遊戲(相信大家沒有異議),第三條跑道只剩下向東起飛的功能,於是花一千多億港元興建的三跑最多只有完整跑道功能的四分之一。我們講「最多四分之一,是因為飛機向東起飛的話,三跑不能獨立運作,而必須看另外兩條跑道有否飛機起飛,因為畢竟民航機安全第一,不可以像戰鬥機進行花式表演般三架一齊起飛,以免發生危險。說到這裏,大概大家明白為甚麼三跑連四分之一條跑道也不如。

全港市民要問自己:可以笨到容許機管局花香港人以千億計的金錢去建四分一條跑道?

機管局有責任立即向香港全體市民和政府講清楚:它是否在為香港人製造死亡遊戲?它知道有圓圈AB的撞機死亡陷阱嗎?

機管局必須把問題公開解釋,不要硬是叫我們相信三跑建好後,問題會自我消失!

鄭重鳴謝:前民航署署長林光宇先生首先揭示這個關鍵問題,見20141119信報文章《香港機場的「第三條出路」》


2015年1月15日 星期四

「郊野公園阻人上樓」歪論又來了


「郊野公園阻人上樓」歪論又來了

施政報告第72段說:「為了改善環境,把大量土地規劃為非發展用途,包括郊野公園… …造成了近年房屋供應嚴重不足。」說法奇怪。

郊野公園存在了近四十年,怎可能「造成了近年」的問題?

75段又說:「…. 城市規劃和土地供應,不應只顧及有能力以高價置業的人,更要照顧因房屋短缺而面對住屋困難的普羅大眾

兩句話加在一起更難明白,郊野公園交通不便,沒有就業機會,根本不宜普羅大眾居住,興建公屋新城只會出現愁城困坐,居民孤立無援,製造人間悲劇社會問題,我們以前受過的痛苦教訓(註1)還不夠嗎?還要再重複?郊野公園建樓房,只可能是低密度豪宅,供有車出入的人家購買和入住,實質上「只顧及有能力以高價置業的人」。

郊野公園像興建公屋的地方嗎?
哪裏有工作?怎樣上班?九唔搭八!
把郊野公園與房屋供應對立,是一個假命題,就像我昨天出席的電台節目名稱:「九唔搭八」。

大家注意:「郊野公園阻人上樓」歪論長期一年半載便重複出現,是故意令反對侵蝕郊野公園者身心疲累和喪失鬥志的經典技倆,我們必須堅持次次反擊,以「民間意志」對付「$$意志」,否則稍一不慎,講得多的東西會變為事實。

註1:原文有些讀者不知道是甚麼意思,謹略加說明,屯門和天水圍新市鎮初建之時,交通不便,就業困難,社會服務支援不足,都出現過多宗家庭事故,部分演化為社會觸目的悲劇,天水圍更一度被稱為「悲情城市」。

2015年1月3日 星期六

削郊野公園建屋話題,始終有人咬住不放


新年伊始,謹祝大家身體健康,更願望郊野青葱、天空蔚藍、大海生機勃勃!

香港人飽受生活壓迫,郊野公園的重要功能,在讓香港人有一處敞開胸懷之所,在安寧與祥和之中,呼吸天地的靈氣,重拾做人的能量。

不過有些人眼中沒有人性、靈性,只有「經濟」、「金錢」,總是在打郊野公園的主意,新界的平原到處是土地他不去想,卻偏要講向郊野公園要地建屋,「解決房屋問題」。

某局長念念不忘寫網誌,某經濟教授新年一開始就立即寫文和應,文章說:「這裏只集中討論公園問題,便可知某些港人的思維是如何愚蠢」,一番假設之後得出「每人到訪郊野公園一次,其背後的社會成本是23,040元」的數目,更指「不去考慮將來可發展部分的郊野公園,卻是墨守成規的蠢事」。講道理無妨,形容人家「蠢」則似乎過份了吧,有失學者風度,而更像惡人的打手。

經濟教授的文章只談社會成本,完全忘記了談郊野公園的社會功能和利益,如果他是學生交論文功課,故事只說一半,既沒有做學問的人應有的謙恭,又沒有學術文章應有的客觀和整全,恐怕50分也拿不到,會得到「肥佬」的下場,不知道這樣又算不算「蠢」?!    [想看不合格文章可網上搜尋「某些港人的思維是如何愚蠢」]
 
這裏會建公屋嗎?不要騙人啊!
最後要提醒教授,郊野公園雖然風景優美,但是基本上是山區和集水區,交通不便,沒有就業機會,會建樓給基層市民住嗎?大概最後只會「淪為」低密度住宇或別墅區,由少數人的一次性金錢付出奪去大多數人享受自然美景的永遠利益,教授有想過嗎?這是哪門子的經濟?你知道你在為甚麼人謀利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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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野公園的社會功能,可參看綠田園基金的文章《郊野公園的美德》 http://producegreen.org.hk/en138.htm


2014年12月20日 星期六

第三條跑道:損失海洋生態環境約60平方公里,不可只計填海面積

2014年1月6日(星期二)上午,即是兩個多星期後,立法會環境事務委員會將舉行特別會議,聽取各界就"擴建香港國際機場成為三跑道系統及有關的環境影響"的意見,我以香港中文大學地理與資管理學系客座教授身份提交了個人意見書,指出海豚以及其他海洋生物失去的生態環境面積,不只是是擬議的填海範圍,而是由機場島至馬灣島的整個海域,面積約60平方公里,環保署署長從沒回應過這個問題,所以建議委員會向政府追問。我的意見書內容如下。

1.     研究第三條跑道的環境影響,不可以單看有關填海範圍內的轉變,必須連繫到周邊海域一併考慮。

2. 機管局犯的嚴重和基本錯誤,是沒有正確認識和估量海豚以及其他海洋生物(以下簡稱海豚”)實際失去的生態面積。

3.     在赤鱲角機場興建之前,海豚的活動範圍包含屯門 - 沙螺灣連線以東,直至馬灣島的三角形海面,與珠江口的廣闊海面相連,見圖1,雖然有往來澳門的水翼船經過,但是數目尚不算多,由市區往蛇口和珠三角城市的快船也不多,船隻對海豚的影響不算大,牠們可以自由出入兩片海面。

1  赤鱲角機場出現之前,海豚自由出入
     (赤鱲角島東西寬度不大,阻力甚小)

4.   赤鱲角機場建成之後,成為兩片海面之間的障礙,通道的寬度大減一半,見圖2,機場以東海面開始冒出「內海」的形勢。隨着屯門內河碼頭的建成和發展,通道又窄了一些,同時多了內河船在附近一帶活動。

2  赤鱲角機場:通道縮窄,快船增加,海豚遭殃
5.     隨着澳門賭業急速膨脹,加上來往兩地內地遊客劇增,香港和澳門之間的快船數目增加。機管局方面,為了吸引內地旅客來港登機,建了海天客運碼頭,多了載客往澳門、蛇口和珠三角城市的快船,目前達到每天一百班之譜。根據香港鯨豚學會觀察,海天客運碼頭營運後,海豚數目有同步下降現象,顯示快船對海豚確有滋擾影響。

6.     香港擬建的第三條跑道位於現有機場島以北,成為兩片海洋之間的新障礙,也令到自香港和、蛇口和珠三角城市的眾多快船,擠入愈來愈狹窄的航道之內,障礙不再只是一條線(屯門 – 海天碼頭),而是一個方圓數公里的範圍,快船在此密集穿過,見圖3


3   第三條跑道之後:航道狹窄,快船既多又擠,
海豚實際上將無法通過圖內白色圓圏海域。顯示將來不用的航線
(綠色標記某隻海豚的已知活動範圍)

7.     注意圖中原本機場北面去澳門和珠三角的航線都改了先向北後向西及西南較長的路線,因為要避免進入沙洲保護區

8.   假如三跑建成,隨着機場航班和乘客增加,這些快船的數目也將大幅增加,這個擠迫現象將愈趨嚴重,對海豚的滋擾將同步大幅度上升,海豚實際上將無法通過圖3白色圓圏內的海域,也即是說,機場以東,伸延至馬灣島的全部海域將無法再成為海豚的生活範圍,海豚的生態環境損失是圖3以棕色斜線標記的範圍,遠遠超過新增填海土地的面積。

9.  環評報告選擇只以三跑填海面積作為需要補償的生態環境面積,是管中窺豹,只看表面,不作幾乎只算是地理常識的綜合觀察,嚴重低估對海豚的影響。環評報告完全沒有評估眾多相連衝擊因素(機場海岸線北移,通道變窄、變長、水道航行變擠,快船再增加等)造成的綜合生態影響犯了評估生態影響的簡單、基礎和嚴重的錯誤,以至沒有認識到海豚將會因三跑而失去約60平方公里的生態環境,而不是簡單地計算填海的面積。

10. 以上觀點在我對環境評估報告的正式評論意見書提出了,交給環保署署長,但是完全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11. 環環境事務委員會為香港的長遠福祉把關,為了保障香港市民的總體利益,以及確保海洋生態環境得到適度關注,應該追問環保署要求對以上觀點的正式回應。


2014年12月8日 星期一

珍惜溝通,培育仁愛,願香港平安


前幾天,在 FB 《林超英 Lam Chiu Ying》介紹網友去看以下的影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MjHInhU_28&feature=youtu.be

並且寫了:「葛珮帆議員12月4日在立法會發言,大家自己看吧,我不加評論。  民主的最根本基礎是大家互相用心聆聽,請不要因為他的姓名、性別或任何屬性而把他拒諸門外。」

後來有網友留言,不同的角度有很不一樣的反應。

其實介紹大家去看,議員講的內容不是焦點,我主要希望促進大家感應到在議會裏發言:

- 可以自由地就議題發表各自的的看法
- 可以溫文平淡,不必氣急敗壞
- 可以把道理鋪陳,不必讓口號充斥
- 大家意見儘管不同,不必互相視為「死敵」

人與人的日常交往中,我們也一樣可以採納這些原則,多點平和,多點聆聽,多點溝通。

人類比其他動物強,說到底靠的是以溝通建立的仁愛社會,人類互相扶持,產生強大的協同效應,才能面對歷史上無窮的災劫而依然存活至今。

千萬不要讓仇恨的種子變成薇甘菊,蔓延、遮蔽和窒息我們心中的仁愛種子。

珍惜溝通,培育仁愛,人才能活得開心自然。



願香港平安。

相片來源:FB 流浪攝

2014年12月2日 星期二

切斷寬頻 – 大鱷搏鬥記與聯想


使用「大鱷」寬頻多年,見它不思進取,所以決定切斷線路,改換較有朝氣的服務商,結果發現大鱷確是不務正業,只會想方設法令過程十分麻煩,意圖嚇退想分手的客戶,就算切斷了關係,還要鑽空子多得幾塊錢。

動念切線,第一步去到大鱷的網站,按了「終止服務」,原來是一個電話號碼,要打去大鱷的所謂服務中心,花了不少時間和唇舌,左解釋右懇求,才得到安排寄來一張非常複雜的終止服務表格,填好後要郵寄回去。

大鱷理論上是高科技公司,竟然連網上表格都不供應,辦事要靠郵寄,這是甚麼時代!?

好,信寄了,但不能安枕無憂,表格上說如果一星期內沒有人聯絡我,我有責任打電話去查詢,否則終止服務的要求將不獲確認。這是另一個關卡,客戶稍不少心便會走漏眼,隨時在不知不覺之間,重新跌入大鱷的天羅地網。

為了保障確可逃脫,我按要求打了電話,又是一番周旋和糾纏,聽電話的人不斷問為甚麼要終止服務,以及推銷新的服務計劃,總之就是不願意我切斷線路,直到我坦白告知不想再幫襯某君,對方才啞口無言,老老實實地確認了終止服務的要求。

一個月後,終於等到切斷舊線的日子,同時駁通更便宜和更快速的新線路,改善了我的工作環境,可是不久就知道大鱷不會輕易讓我離開。

1115大鱷公司的師傅到來收回數據機等器材,留下了一張簽收紀錄紙副本,以為一切順利,但是兩個星期後,122意外地收到大鱷以1128為發信日期的來信,聲稱多番嘗試仍未能與我取得聯絡,工程人員未能上門收回任何器材,我必須於7日之內聯絡大鱷和議定回收數據機的日期,否則要徵收1,000元。

豈有此理!器材早已從我家消失,明明白白地由他們取走,現在竟然無恥地說沒有收到。來到這個地步,開始明白為甚麼有人斷線不成,激氣到要持刀去網絡公司討公道。

當然我也要討個公道,立即打電話去大鱷公司,按了一個又一個的掣後,接電話的是搬遷部的人員,他先以我的名字和身份證號碼為索引,找尋有關資料,在頗長的時間空檔裏,我無奈被迫在電話裏聽了好幾分鐘背景音欒,得到的回應是「個報告 long [第三聲 ~ 'L+放'] 咗喺度,好快會 ton [第三聲 ~ 'T+訓'] 出嚟」,我問了多次  “long” 是甚麼?甚麼是 “ton”?對方總是支吾以對,其後我被轉到客戶服務部,這邊的先生左查右查 ,於是我又聽了長長的音樂,他告訴我根據紀錄,公司沒有收到我的數據機等器材!報章上看過的故事此刻在我身上演出。

我堅持手上有大鱷公司員工簽名的文件副本,明確顯示已收到器材,但是對方多次重複紀錄裏沒有收到,竟然反過來要求我傳真文件給他檢視,除了是無理要求,一般人家裏的傳真機早己退役,要人傳真文件左看右看是故意刁難。我在電話裏提供了文件的參考號,強力堅持他查,對方又查了一頓,於是我又聽了好幾分鐘的音樂,得到的答覆是:「有關的師傳已經下班,今天沒法子查下去」。我的天!以科技提供服務的大鱷公司還在靠個別員工的記憶而沒有完整的檔案系統?難以相信啊,唯一解釋是根本無心容許客戶輕易終止服務,而且有可能混水摸魚,半騙半迫地令棄它而去的客戶多交一千大圓,才能斬斷大鱷的尾巴。

寬頻線後的大鱷

再多拖三天,大鱷便可以依據「七日」的說法徵收額外的一千元,但是服務主任明天休假,後天才能再查,但又拒絕承諾調查期間不計入「七日」之內,最後電話講了四十多分鐘,事情還沒有完,看來好戲在後頭。

唉,香港有大鱷如此,難怪市民口袋的錢不斷向上走,生活水平卻向下流。社會充滿偷呃拐騙,連大公司都不要臉了,這股黑暗的潮流不加以遏止,對香港社會後患無窮。

是時候重新檢視香港的發展方向和運作模式,尤其是強化政府用公權力去監管大型商業機構,不容胡亂斂財,並且要讓勤奮的人們能夠免受權勢集圑剥削,要保障努力工作可以取得匹配的成果,得以建立健康家庭和安居樂業。

我的小個案,反映香港的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