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22日星期二

保育和發展沒有對立:談郊野公園、大嶼山發展、第三條跑道

經常有人說「發展」和「保育」是對立的,要想辦法找平衡點,但是所謂「發展」在香港被曲解成「建築發展」或者「經濟發展」,範圍不合理地狹窄,不符合「發展」一詞原本的意思,其實「環境發展」、「社會發展」、「生活質素發展」、「靈性發展」等都是「發展」的內容啊!這些範疇跟愛護自然、守護郊野公園等「保育」內容根本就沒有予盾,甚至可以說相輔相成,所以說「發展」和「保育」對立是一個假命題。

具體的假命題例子:有人提出要開發郊野公園,聲稱可解決香港沒有土地興建公屋的問題,又指反對者是環保分子或保育分子,問香港人要公屋還是要郊野公園?郊野公園環境清幽,風景優美,交通不方便,沒有就業機會,一般打工仔住進去祇會坐困愁城,在郊野公園建公屋會重複當年因在天水圍建公屋而造成嚴重社會問題的錯誤,所以肯定最終不會建公屋,會建甚麼?當然是超級豪宅,給不怕交通不方便(有司機)、不怕冇工開(自己是老闆或財產不少)、最愛獨擁優美風景和清幽環境的社會上層人士居住,所以所謂「公屋對郊野公園」裏的「公屋」是一個假說法,因此連帶的所謂對立也變成一個假命題。在這個情況下,問「要發展還是要保育?」是在製造不存在和不必要的強迫性選擇,是一個騙人的題目,大家要認清楚認識這個題目的真正性質。

大潭郊野公園:左面是超級豪宅陽明山莊,山明水秀的地方會建公屋?
(相片鳴謝:水務署)

還有一種假命題:有人聲稱興建某項工程會促進經濟,很有緊迫性,必須盡快進行,但是工程論證期間,發現有關土地(或海洋)範圍有某種稀有動物,保育人士提出需要採取措施保護,立刻被人說成「保育」阻礙「發展」,兩者有對立,製造輿論要找出妥協方案,取得平衡,因為香港慣性經濟第一,結果當然「平衡」會落在工程項目一方,但是其實該項工程是否促進經濟、是否真的對廣大香港市民有利,還未有認真研究確立,甚至可能已經被知情人士與學者否定,該種稀有動物的出現與否根本與工程應否開展沒有關係,這時把「保育」說成與「發展」對立,是沒有意義的,是在轉移公眾視線,避開給人質疑工程是否必需,因此所謂對立是一個假命題。在台灣有這類的例子,可以參考以下相關網誌文章(註1),該文的台灣用語跟香港慣用語有點分別,不過大意、主旨和辯論邏輯還是容易讀懂的。

「發展」大嶼山是否對整體香港廣大市民有利,至今未見實質和數量化的論證,一開始就談向郊野公園要地是不科學和不成熟的,把「發展」和「保育」說成是對立和要「二擇其一」是一個假命題,顯而易見,但是「大嶼山發展諮詢委員會」的成員不少是地產商的關係人士(註2),而且早已認定「發展」事在必行,整件事能夠得到合理程度的社會討論嗎?假命題會否會被當成真命題呢?大家要打醒十二分精神監察和適時發聲為大嶼山郊野公園請命,建議大家追踪《Save Our Country Parks 保衛郊野公園》和《香港郊野公園是我的呼吸空間》。

興建第三條跑道和保育中華白海豚也可歸入這類假命題,就算沒有中華白海豚,第三條跑道都是不應該建的,以前在草雲居談過,細節請參看有關網誌文章(註3)。

如果「發展」是真的發展,包含社會、經濟和環境的發展,是照顧所有香港人生活的發展,不是為少數人製造一次性金錢利益而犧牲香港人珍貴的永遠共同資產(如香港山脊線、山頂維港風景、郊野公園等),「發展」和「保育」沒有對立,聲稱兩者對立是欺騙大眾的假命題。








2014年3月23日星期日

喜見大浪西灣事件向正面發展


消息傳來(註1),今天環境局局長去了大浪西灣與西灣村村民直接面對面談話,事後村民宣佈即日結束封村,這是一個來得突然但是令人高興的消息。

雙方直接對話,不需要經過中間人傳話,避免了不必要的誤會,也讓在場人等共同知悉整個對話的內容,免去他日枱底交易之嫌。

政府方由局長級人員去了解西灣村的實在民情,顯示了十分的誠意,村民方願意客氣地對談,則顯示了風度,也用好了對話機會,在西灣村現場指出具體問題所在和提出貼近生活的民生要求。

這樣才是和衷共濟,為香港共同利益尋求最合適發展方向之道。

當然今天之後還有很多實際工作要做,但是有一個開頭,總比一籌莫展好。

註1:2014年3月23日東方即時新聞

2014年3月17日星期一

大浪西灣 – 被遺忘的善良村民

  
消息傳來,大浪西灣上周末開始封村一周七日,此後無人到訪的西灣村會變成毫無活力、毫無生氣的睡村,全港市民與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不能欣賞美景,納入郊野公園之後卻發揮不了郊野公園的功能,出現了一個全輸局面,對香港、對村民都毫無好處。

腦筋急轉彎題:誰得益呢?也許是以此作為籌碼,在渾水中摸魚中撈得好處的某些人士吧,謎底留給大家自己參詳。

最冤枉和不幸的是堅守在西灣村經營士多的原居民村民,他們為自己西灣村的風光、傳統、文化而驕傲,以傳承為己任,因此雖然艱苦還是繼續經營,與此同時,他們幾十年來為路過的行山人士解渴解饑,出現特殊天氣時給遊人庇護。一方面遊人得到所需,另一方面村民以自己的勞動謀生,自給自足,不為社會製造包袱,長久以來是一個雙贏局面。

西灣村著名的士多
本來納入郊野公園提供一個契機,可以把西灣村的優越性發揮放大,耐何有個別人等為了一個「財」字,把好事變成壞事,弄出如今封村的僵局。

愛護本村的良善原居民村民,被挾在「財」與「政」兩幫人馬的中間,動彈不得。現在封村一周七天,等於騎劫了他們的生意,完全沒有收入,失去了基本的生計,但是他們的損失被人徹底遺忘,另一方面,就網上所見,城市人由於不知內情,都罵村民「貪錢」和「霸道」,殊不知村民之中其實有人在事件中受苦、受屈,他們不貪錢也不霸道,祇求以提供服務賺取基本的生計,在自己出生的村裏生活下去,守好祖宗的自然與文化傳承,讓更多香港人欣賞。


請大家討論西灣村封村事件時,多些了解和多些分析,把善良的村民區別開來,不要一竹篙打死一船人,誤會西灣村民全是壞人,還請大家有機會時給村裏善良的人們扶一把,幫忙他們解決生計的困難,以及協助他們建立一個能夠做好自然和人文傳承的西灣村,成為香港真正可持續發展的榜樣。

2014年3月11日星期二

第三條跑道:逆着人口政策的大白象工程項目


報章報導有外國機場組織,在港聲稱不興建第三條跑道,香港機場會在區內失去競爭力,失去航空樞紐的地位,顯然機場管理局展開了宣傳攻勢,為赤鱲角機場第三條跑道造勢。

首先要從哲學角度看問題,為甚麼香港必須成為地區的航空樞紐?成為航空樞紐對香港人民(不祇是所謂「經濟」)有甚麼好處?這些問題從未見過認真的論述?

其次,機場管理局推動興建第三條跑道,主要的論據是會帶來經濟效益,尤其是創造大量職位,但是:

(1) 所謂大量職位主要位於價值鍊的低端,如機場操作、保安、零售、等,即是勞動量大而創造價值不高的崗位,不會提高香港勞動人口的平均工資,不會改善香港的經濟結構。

(2) 較早時的人口政策報告提出,香港的主要人口問題是人口老化,主要的憂慮是年輕勞動人口減少,將來「有工冇人做」,事實上現在的赤鱲角機場已經在為數目不少的職位空缺傷透腦筋,這個時候再來一個製造大量低層次職位的「第三條跑道」工程項目,是否為香港製造更多職位空缺?是否為香港的經濟製造更大的不穩定?在為廣大市民製造更大的麻煩?

強推第三條跑道,是管中窺豹,祇見機場的細微局部,不見全港的大局、大勢。


香港政府應該從大局出發,盡快重新檢視第三條跑道項目,認真研究撤掉這個大而無當的「大白象」項目,而且要認識到在未來人口結構變化的背景下,赤鱲角機場應該走向精品機場的定位,職位不用多,工資高就可以了。

如果要從航空事業取得高價值的經濟效益,政府應該思考在價值鏈的高端介入,例如航空融資、策劃、設計等,不可再走以前「穿膠花」的勞動密集模式,不再單靠量的增加,不可一切祇講「多、多、多」,而是要爭取質的提高,包括知識、專業、信息、科技的應用,職位不用多,但是全是高增值,這才是香港未來的應走之路。

香港政府是否要重新思考怎樣從航空業為香港創造價值?


2014年3月8日星期六

再論大嶼山郊野公園:我們不可以比內地差


今天(38)大嶼山發展諮詢委員會開會,會後發展局局長被記者問及會否動用郊野公園土地時,不置可否,恐怕郊野公園始終在委員的視野內,虎視眈眈之勢令人憂慮。

郊野公園是香港人辛苦勞碌之餘的呼吸空間,2010年大浪西灣事件清楚顯示郊野公園是普羅市民深愛的香港瑰寶,不容胡亂搞爛,2013年廣大市民一呼百應,數千人到大潭水塘,數百人去大浪西灣,以雙腳表示支持政府把大浪西灣納入郊野公園,臉書《香港郊野公園是我的呼吸空間》成立四天便錄得一萬以上的 LIKE,在在反映市民對郊野公園的明確態度,我呼龥政府切記市民的訴求,以最大的誠意和決心堅守郊野公園的界線,否則會為將來的施政增添困難。

過去一段日子,經常有人聲稱郊野公園佔地四成太多,以及世界沒有公認的規定,並據此推論郊野公園面積可以減少。讓我在這裡再清楚說一次:山水風景和自然生態關乎市民的生活質素,祇可嫌太少,不可嫌太多,長遠規劃理所當然要爭取加以提高,改善人民的生活質素,不可能是減少,哪有政府以降低人民生活質素為施政目標?硬要減少郊野公園面積,等同視人民生活質素如無物,不是負責任政府應有的施政取向。

聲稱「四成」太多的人請注意,連不少香港人看不起的中央政府,都已在2001對城市綠化建設設定了長遠規劃(註1),並且定了「四成」為指標,具體文字如下:「到2010年,城市規劃建成區綠地率達到35%以上,綠化覆蓋率達到40%以上」,香港的郊野公園面積佔地四成是人家的奮鬥目標,是值得香港人引以為傲的好東西,但是偏偏不斷有人要蠶食香港最好的東西,去建設全中國多到不得了和庸俗膚淺的購物城或人工景點,把自身的優點轉化成劣點,在人家把城市質素向上提升的時候我們選擇向下走,是逆着全國努力向上的潮流幹,哪有這麼笨?

忙於想將土地變成金錢的人們請注意,濫用郊野土地去建樓房是低效率用地的方法,中國政府已經認識到這個問題,去年(2013年)12月北京召開了一個非常高級別的會議(註2),由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習近平主持,多名中央政治局常委出席,主題是最近一年談得火熱的城鎮化工作。

會議六條主要結論的第二條:「提高城鎮建設用地利用效率。...按照促進生產空間集約高效、生活空間宜居適度、生態空間山清水秀的總體要求...」即是說「建設」(興建樓房)要盡量少佔土地,不容過去的胡亂開拓和浪費土地來建屋的情況再出現,加上「山清水秀」成為「總體要求」,反映中央政府的願望和大方向是走向香港這樣的「密集城區 廣闊郊野」城市模式,內地在向我們學習,我們卻要自毀郊野公園的「山清水秀」,不是很滑稽嗎?

再看會議結論第四條:「優化城鎮化布局和形態...科學設置開發強度,盡快把每個城市特別是特大城市開發邊界劃定,把城市放在大自然中,把綠水青山保留給城市居民。」香港屬於特大城市類別,有幸上天巧妙安排山脈和海灣在離城不遠處,內地下定決心要努力達到的城市境界已在我們之中,香港人理應慶祝還來不及,但是硬是有人要逆向而行,令人費解,是不知時勢還是為了錢要不顧一切?

還有會議結論的第五條:「提高城鎮建設水平...要依託現有山水脈絡等獨特風光,讓城市融入大自然,讓居民望得見山、看得見水、記得住鄉愁...」這是我們所有人都應該注意的一條,有見於過往胡亂開發帶來不少惡果,今屆中央政府對城鎮建設有「水平」的要求,不可為了建屋就見田挖田,見山劈山,搞得河山千瘡百孔,而是要把城市放在自然風光的懷抱中,讓居住在擠迫不堪的城市裡的人們有舒展的空間,可以在自然的滋養中補充能量,在離城不遠處可以閒蕩在山水之間,重拾人類與自然融洽共存的天性,散去城市生活給人的鬱悶,「看得見山、看得見水」的重要社會功能,中央政府看到了,香港的人呢?香港的權貴呢?香港的政府呢?

最低限度在理念上,內地中央政府對於城鎮化的最新理解是十分進步的,不祇是盲目談經濟發展,已經轉移到關注生活質素,注意到人在生活中必須接觸自然影像。對照香港的權勢人士,雖然他們經常到外地旅遊,有無數機會見識先進國家的「先進」,卻感應不到人家日益重視生活質素,以及自然對人的意義。

就傳媒報導和公開資料所見,目前談論開發大嶼山,指導思想仍然停留在六十年代的「多勞多得」,以及九十年代起的「一律向錢看」,沒有新意念,祇懂追數字,總之要增加遊客數目,增加建樓、建路、建橋、建跑道、建「樂園」,增加這,增加那,以多做去賺「低增值」的金錢,這樣跟以前穿膠花有甚麼分別?不少人口頭說「知識型經濟」,實際行動上卻祇懂「多啲嚟,密啲手」,而且過程中破壞環境也不管,完全是中國改革開放初期的粗放型經濟思維,環境可以「先破壞,後修補」,三十多年來這種思維在內地造成的嚴重後果現在大家很清楚,霧霾就是一個強力的例子,錢給少數企業家賺了,但是污煙嶂氣,山河破碎到難堪的程度,苦由平民百姓捱,我們不是說香港是世界大都會嗎?怎可以倒退到不能接受的粗放型經濟,以及連帶的粗放型破壞郊野公園?

向郊野公園要地,是沒有進步,短視吃老本,不認識新時代的價值觀念,是剝削廣大市民的生活質素,換取金錢利益去成就少數人的財富。

時代變了,連內地主政者都醒覺要改變要求,以及了解郊野公園對城市的重大意義,我們不可以比內地差。

在郊野公園這件事上,我們不可以和稀泥,必須直截了當向垂涎郊野公園的人們說不!

不!不!不!


1國務院關於加強城市綠化建設的通知  [國發(200120]

2:中央城鎮化工作會議,北京,2013121213

2014年3月1日星期六

粗口罵警察不可接受


不知那一晚,電視新聞報導裡出現一個詭異的畫面,警方高層人員正式向全港市民宣佈,從此以後市民以粗口辱罵警察無罪,而且警方高層更會擬訂一份守則或者指引,教導前線警員怎樣接受市民的粗口問候良親,按照電線畫面見到的氣勢,我估計指引大概是提醒前線警員,忍,忍,忍,以及不准以粗口回應。

令我非常無法理解的是,在整個新聞報導中,我聽不到任何人公道地指出:「市民在與警員交往之中,應該明白警察是代表市民大眾執行職務,目的在保障公眾安全,因此市民應該履行公民的責任,跟執法的警員合作,過程中應該互相尊重,市民絕不應使用粗口對待執勤的警員。」

伙記為自己和社會服務,老闆應該維護伙記,怎會有公開鼓勵他人以粗口辱罵自己伙記,世間的事難有比這件事更離奇!

我以前擔任天文台台長期間,對於有人在電話中用粗口辱罵同事很是介意,我是容許同事在這種情況下掛斷電話的。後來逐漸多了收到電子郵件投訴,其中很多只是謾罵,不少更有粗言穢語,令我意外的是同事們老實得有點過頭,回覆時還說:「多謝你的來信」,我知道情況後,發出指示,如果電子郵件的「投訴信」裡,只有謾罵,只有粗言穢語,沒有具體問題或任何要求或提議,這樣的信不算投訴,不必回覆,更談不上要「多謝來信」!如果有人投訴沒有人處理他原本的投訴,後果由我負責。

也許我很幸運,沒有人向我的上級投訴我命令伙記不處理他原本的投訴,事實上,寄出純粹罵人的信件的人,根本只在發洩,如果我們笨到嘗試以數據和事實證明他的投訴不成立,只會更刺激他的神經,引來重複不斷的謾罵,沒完沒了。在與市民交往之中,我們必須了解和認識場合和時機,以機構自身的最基本原則,隨機應變,不能一部通書用到老,更不能期望一份所謂「指引」可以解決所有問題,必須放權讓前線人員按專業判斷,作出往往是電光火石之間必須作出的決定。

回到警察故事,我們一般市民,對於一些人蔑視警察,隨意以粗口對待執行職務的前線人員,感到十分可怕,地區上的「蠱惑仔」愈來愈不把警察放在眼內,行為愈來愈放肆,如此下去,他們胡作非為的空間愈來愈大,日後坐大了局面便難以收拾,這是市民不想見到的退步。

警察為香港人提供一個安全的生活環境,只要他們在依法執行任務,我們必須理解和配合,沒有理由惡言相向,沒有理由以粗口問候他們的娘親,凡事要懂得站在人家的立場,如果你在自己的崗位上受到人家無故問候你的娘親,你會高興嗎?你會開心嗎?

我在天文台台長的崗位上學到一個道理:作為部門主管,當然要令部門向市民交功課,但是更要向員工交功課,保護他們,關心和扶持他們,沒有開心投入工作的員工,部門絕不可能向市民交出漂亮的功課。

我建議警察當局的管理層,要記得自己的伙記是人,是有血有肉和有父母、有親人的人,既有專業,亦有尊嚴,管理層應該想盡辦法去減少無頼市民對自己伙記的語言暴力,而不是像電視所見公開地告訴全世界:警察可以隨意以粗口對待。

就算現在沒有法例可以控告粗口辱罵警察的人(坦白說我覺得這個說法不可思議),為甚麼不可以想辦法改變現狀?最低限度可以組織宣傳運動或者公眾教育活動,讓廣大市民尤其是學生知道和醒覺,警察是人,跟大家一樣有家庭,有自尊,執法是在服務公眾,粗口辱罵警察等同侮辱全港市民,是不應該的。
 
警察的工作目標是不是漏了「除暴安良」?
最後請香港的警察同事們知道,我和很多朋友支持你們的工作,我們到過世界不少地方,認識到你們的專業和有禮基本上世間難求,也明白香港「安全城市」的美譽是你們以行動保障的。雖然社會偶有對你們不恰當的評論,雖然地區上的蠱惑仔不斷挑釁,請不要氣餒,願望你們繼續努力,守住除暴安良的良好傳統。


2014年2月22日星期六

香港鬼城引起的思考:不公義、郊野公園


看到網上一篇題為《香港鬼城》的文章(註1),令我很迷惑。

文章談到古洞一個「豪宅」地產項目,全部單位以天價售出多時,卻基本上無人入住,晚上拍到的照片顯示一列一列的房子,但見街燈而不見屋內的燈,看不見人,有如鬼域。照片是甚麼時候拍的?如果是最近,那麼的確是出了嚴重問題。

香港鬼城 (鳴謝:主場新聞)

香港的土地號稱短缺,何以會讓土地用來建「鬼城」(註2)?

《香港鬼城》文章又轉述了前北角邨變豪宅的案例,原本安置14,353人的地方變成容納不足3,000人的豪宅區,是否真有此事?是的話,問題更嚴重,除了浪費土地,還跟灣仔市區重建(最新的例子是囍匯)同出一轍,,是有系統地把中下階層市民趕出市區,移往新界粉嶺和上水之類,甚或如某些人所說要遠遷大嶼山的天腳底,結果造成基層沒有工作,中產謀生不方便,吃的和用的東西價錢特別貴,多人出入市區增加運輸系統的負荷,大遷徙的後果是地產商一次性發財,但是社會和經濟的長遠後果由全港廣大市民找數。

一種帶有歷史性意義的重大不公義正在發酵和增長,是時候全民都要清醒自己的頭腦,清楚認識我們過去給人家靜悄悄地洗了腦,總是以為土地祇是用來建樓和變錢。

此後大家千萬不要一見到市區土地就學大地產商口吻說:「這麼貴重的地皮用來興建公屋是浪費土地!」土地的價值不單是金錢。

類似古洞鬼城和前北角邨(及囍匯等)此類扭曲的「發展」太混賬了,沒有為香港的安定作出任何貢獻,反而對香港社會的永續發展造成重大損害,今時今日香港社會再不能接受同樣「發展」。

全港市民必須保持醒覺,時刻關注,以及合力阻止同樣事情重複再現,尤其是不可讓鬼城蔓延全港,更不同讓胡亂發展包括鬼城,入侵全港市民共同擁有和享用的郊野公園。


註1:主場新聞《香港鬼城》

註2 :「鬼城」是近年中國內地興起的新詞,指一片土地同時新建大量房屋但是幾乎全部空置,無人居住,這是一個我以為祇會在內地個別城市胡亂「發展」的背景下出現的混賬現象,例子見2013年9月24日 大公網 《盤點中國2013新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