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1日 星期二

我們呼出的二氧化碳會影響氣候變化嗎?


9月24日我在專業團體節能革命座談會中,以上述題目講述了可持續發展的最根本概念,即是人類必須活在自然的循環之中。



近代人類大量燃燒煤和石油等由地下挖掘出來的「化石燃料」,破壞這個循環,也動搖了人類持續生存的基礎。人類希望延續下去,必須立即採取有效的節能行動,減少對自然循環的破壞。



很多人說節能是很艱難的事,但是我在演講中舉了日本為例,今年3月11日大地震之後,全國上下齊心節能,過去的夏天,耗用電力比常年減少百分之二十,毋須政府立法,毋須任何機構監督,毋須偉大科學發明,靠的祇是全民一念之間,日本語稱為「自肅」,即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行動。這是一個好到不得了的實例,顯示推廣節能的一個方向是進行人心的工程,願望更多的人互相感染和互相支持,一起投入和壯大香港的「自肅節能」革命,這樣才能煞住氣候的急遽變化,保住人類宜居的地球氣候。



9月24日演講的現場錄影見以下連結:



前部: http://www.youtube.com/watch?v=mizciLoWti8&feature=related



後部: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3TIfns5avY&feature=related




2011年10月4日 星期二

香港的第二春

這兩三天下了一些雨,一場秋雨一分寒,氣溫跌破25攝氏度,踫到的朋友們都興高采烈地說秋天終於到來。

是的,我們等得太久了。整個九月實在太不像秋天,雖然9月8日是白露,12日是中秋節,23日是秋分,但是氣溫居高不下,走在街上總是一身大汗,橫看豎看就是沒有秋天的蕭索。

令我更感到驚異的是樹木的表現,來到今天已是10月4日,到處仍見樹木在長嫩綠的新葉,使樹木看起來輪廓鮮明,殷殷向榮,完全是一片春天的景象,更有甚者,不少春天開花的樹種都在開花,令人迷惑。如果有外星人來到香港,有四季的概念但不知道日曆的日期,他大概會以為目前是春夏之間,不幸的是:日曆清楚寫明是十月,按照「正常」時序,理應已是秋天。

今天早上踫到一位長輩,她說留意到鳳凰木長了紅花,跟她過去的觀察很不一致,顯然今時今日的季節已經搞亂了。我有同樣的觀察,以往鳳凰木都是夏天開花的,少年時期跟隨父母去淺水灣游泳,鳳凰木樹冠盛開紅花是夏天美好回憶的一部份,但是近年十月甚至十一月還見到紅花的踪影。今年九月份不少地方見到鳳凰木長嫩葉和開紅花,夏天已經跑到秋天裏,下面的照片9月30日攝於中文大學,眼力好的朋友也許可以同時見到紅花、新長的嫩葉和已經開始枯黃的舊葉,鏡頭之內,春、夏、秋,兼而有之,季節之紊亂,「一眼睇晒」。

被天氣搞糊塗的鳳凰木
給氣候變搞亂了的樹本不單是鳳凰木。過去幾星期,經過窩打老道與基堤道之間的太子道,道旁兩邊的樹頭菜(以前稱為魚木)全長滿了新鮮的葉子和開了大量黃白兩色的花,十分悅目,我想這個美景一定為周圍的樓宇增值不少,唯一(也是嚴重)的問題是:葉與花出現了在錯誤的時間。多年來這段太子道的樹頭菜總在四月左右開花,是九龍市區春天最漂亮的城市自然風景,但是如今樹給轉變了的氣候騙倒,在秋天裏竟然來一次第二春,真的不可思議。九月初經過時見到這個奇景,簡直給嚇呆,我知道氣候轉變會影響植物,但是從沒有想像到可以來到這個地步。
同樣在九月份把秋天看成春天的還有香港常見的路旁樹種「石栗」,石栗也是春天開花的樹種,它的大塊葉子一般是比較深的綠色,開花期間,在花周圍的葉都轉變成很淡的顏色,花本身也很淡,感覺上有少許黃色吧,總之遠望開花的石栗樹,整棵跟平常很不一樣,十分容易發覺。九月份在香港到處都可見到開花的石栗,一般人看見大概沒有甚麼感覺,但是我作為氣象人,見到搞錯季節的石栗,感應到重大的氣候轉變和生態紊亂,心中生起的是不寒而慄。下面另一張照片是我9月30日在中文大學拍攝的石栗,顯示的也是秋行春令!

秋天開花的石栗
可以寫的還有很多,不過我想最好是大家自己親眼觀察,這幾天外出,鼓勵大家多些留意周遭的樹木,看看是不是有很多嫩綠的新葉?是不是很像春天?







或者有人問:秋天來一個第二春,少一分蕭索,多一分生氣,不是更好嗎?答案是:自然有一套微妙的規律,「秋收冬藏」,樹木秋冬天以一種隱伏的狀態,蘊藏能量,留待春天時機成熟時發放出來,支持開花長葉,配合到時活躍的雀鳥、昆蟲、爬蟲等等,互相提供所謂「生態服務」,於是大家都得益,都能延續後代。如果把原本預留給春天的能量在秋天或冬天花掉,到了春天樹木就力不從心,花葉都長得不好,禍延其他物種,結果整個生態系統不能健康成長和維持,所有系統的成員包括人類,都會蒙受損失。






第二春好看而不中用,甚至隱含對人類的殺機,大家小心!






附:英國廣播公司前幾天剛好也有一段有關英國春天再來的故事,見下:http://www.bbc.co.uk/news/science-environment-15105075





2011年9月15日 星期四

公務員支持誰?


我十分不願意談時事,但是最近一兩天在報章看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說法,在誤導市民大眾,覺得必須加以分析和說明。



有人說:「A在政府工作多年,因此得到公務員的支持。」(大意如此)



我曾經是公務員,就算已經退休,直到今天仍然受到公務員事務局的一些規管,因此對於以上涉及公務員的言論特別敏感。



我要問:「你怎知道公務員支持A?」



一個人在政府工作多少年,與他是否得到公務員支持,兩者之間沒有必然關係,不可以隨意推論年資長等同得到支持。



作為資深公務人員,我知道位處領導崗位的人,要得到大家同事的支持,必須讓人見到你有誠信,有理念,有方向,有抱負,有熱誠,有智慧,有能量,行事有感染力,說話有說服力,自信與謙卑並行,既能堅持亦善兼聽,有成就歸功同事,有錯失勇於承擔,並能在工作中一步一腳印,不斷總結經驗和加以累積(注意:沒有自省能力的人,年資長也沒有經驗),而且不吝與人分享,這樣的話,同事才會認為你是好領袖,才會在工作中以積極的行動表示支持,共同好好地完成社會交付我們公務人員的任務。其實即管來到這個狀態,公務員同事仍然不算是在支持任何個別的人,他們祇是在支持有關的崗位。



請問:「A 有達到這些要求嗎?」還有:「工作多少年和得到支持與否其實沒有相關,論者有否其他數據證明公務員真的支持A?」如果沒有做過客觀的調查研究,聲稱「公務員支持A 或者B 或者C」都是不科學的。



公務員祇會支持政府,不會也不應「支持」任何一個個人。請社會人士不要把個人的猜想或者主觀願望加諸廣大公務員隊伍身上!



大家祇要到過世界其他地方旅遊或居留,跟其他地方的公務員打過交道,便會知道,相對地說,香港的公務員是一支非常出色的隊伍,雖然經常受罵,但是始終堅守崗位,廉潔高效,政治中立,為香港的安定提供一個穩定可靠的基礎。



作為政府施政的基礎,公務員隊伍在行政長官選舉有結果之後,自會盡力支持行政長官,不管他是誰。



同樣地,在行政長官選舉有結果之前,公務員隊伍不會也不應「支持」任何一個個人,不管他是誰。

2011年8月20日 星期六

倫敦暴亂聯想: 貧富懸殊與社會安定




昨天談過貧富懸殊是倫敦發生暴亂的原因之一,今天提供一個參考材料,來自2009年出版由 Wilkinson 和 Pickett 合著的 The Spirit Level – why more equal societies almost always do better。 

上圖的橫軸顯示收入不均勻的程度,可以看成是貧富懸殊的一種表達,靠右的位置表示貧富懸殊問題嚴重。直軸反映人民健康和社會問題的綜合指數,愈高則問題愈嚴重。圖中各點展示發達國家的情況,很明顯,貧富愈懸殊,健康和社會問題愈嚴重。 

我們關注貧富懸殊,一方面是我們對貧家的仁愛關懷,另方面也出於對社會穩定(或不穩定)的憂慮。


英國處於上圖的右上角區域,估計如果倫敦有獨立的一點, 由於城市化程度高,加上金融業獨大,位置肯定還要向右移,按照本圖顯示的大勢,社會問題比圖中「英國」的位置還要高,這樣看來,倫敦出現騷亂祇是遲早的事。


反思香港,GDP高,金融業膨脹,收入十分不均勻,工作人口三分之一的收入過去十多年實質下降,中產人士的工作則日益疲勞,沒法過正常的家庭生活。


我們是否向着倫敦的方向走?





2011年8月19日 星期五

倫敦暴亂聯想: 繁榮 = 安定?


最近倫敦出現連續幾天的暴亂,電視機裡見到群集的滋事份子,肆無忌憚,搗亂搶掠,據報章報導,不少人的目標是流動電話、運動鞋、電腦和屏幕,這些都不是生存的必需品,因此看來搶掠的推動力不全是貧窮,還有貪婪和擁有物質的虛榮。

差不多四十年前我在倫敦住過一年,當時的感覺就像活在一個君子國,走在路上,步履悠閒,汽車和行人都很守規矩,大家衣著簡單樸素,報章裡不見炫耀財富的痕跡,似乎大家祇要勤力,總有工作和工資,養起自己和家人,雖然偶然有些罷工,但是不太影響日常生活,那時倫敦很太平,不論甚麼時候走在街上,感覺都很踏實,沒有恐懼。


四十年過去了,在戴卓爾主義的指導下,英國走了崇商的路線,經濟得到改善,倫敦表面上也十分繁榮,但是近幾年舊地重遊,再沒有給我平安的感覺。


近年倫敦金融業不成比例的擴充,讓部份人富得令人咋舌,又把房地產炒貴,物價飛升,生活費大為提高,大倫敦範圍內,貧富懸殊到了極點,基層人民生活愈趨困難,另一方面,教育制度強調智力,社會則歌頌物質主義,以財富來衡量人的高低,總之就是忽視德性的培養。兩個因素的合成後果,是產生大批沒有人生目標、不受道德規範、純粹聚焦自身物質利益的年輕人,其中家境稍差的,無法透過教育提升自己,最終變成社會邊緣的無業遊民,雖然活在「繁榮」的包圍之中,卻沒有得到任何好處,也完全看不到光明的前景,眼見富貴人家的奢華,難免既羡慕又妒忌,逐漸演化為怨氣和怒火,並且逐日積累。


住在倫敦的人早已直覺地感到社會的內部張力,預計會有「大事」發生,祇是不知何時發生。前幾天偶然的警民衝突不幸成為導火線,引爆積累多時的能量,怨憤加放肆再加貪慾,聚眾鬧事迅即演化成暴亂,一下子就變得不可收拾。倫敦暴亂事件帶有一定的隨機性,但是其實是「必然中的偶然」,幾乎可以說是無可避免的。


我覺得倫敦的事件對香港是一個警惕。香港回歸前後有很多人都說要保持香港的「繁榮安定」,純粹從道理來說,「繁榮」和「安定」是兩個概念,在這個詞裡面是並列的,但是絕大多數人把它理解成「有繁榮才有安定」,因此不斷強調要千方百計搞好香港的經濟,讓香港繁榮起來,然後透過神秘而不可測的過程,社會就會安定起來。


回歸後的十多年來,香港的GDP大幅增長,市容也確實有十分繁榮的表像,可惜財富並沒有較均勻地走入香港的千家萬戶,貧富懸殊加劇,基層家庭的收入甚至實質下降,更出現了以前沒有的在職貧窮,加上教育制度的微妙變化,令基層孩子藉教育改變命運的機會萎縮,生於貧窮恐怕亦將死於貧窮,他們會怎樣想未來?香港可以漠視他們的無助感嗎?。


在香港,連中產家庭的生活質素也在下滑,專業人士工時不斷延長,沒有時間做好爸爸、好媽媽,孩子們的成長有內在缺憾,部份家長以金錢代替照顧,養出跟倫敦一樣的眼中祇有金錢、心中沒有道德規範的少年人,他們以擁有最新型號的電腦或流動電話為榮,另一方面又不斷喊生活煩悶,香港有給他們一個健康成長的環境嗎?如果有偶發的騷動,他們會參加嗎?


談了一大堆,反映心中的憂慮,香港以GDP量度的所謂「繁榮」,沒有為香港帶來「安定」,反而在不同的領域,以不同的過程,製造或誘發多種的不穩定因素,情況有點像倫敦,我們是否正在走向一次必然中的偶然?


我們究竟需要一個怎樣的社會?安定重要嗎?不能帶來安定的「GDP繁榮」有甚麼意義?


心中的懸念:甚麼才是「繁榮」?「繁榮」的真正目的是甚麼?




2011年7月28日 星期四

「多儲蓄,少花錢,少借貸。」你猜是誰說的?



幾天前,美國國務卿希拉莉訪港期間,在美國商會午餐會上,就亞太地區經濟發表演說時,提出她對美國人生活模式的看法,內容有點令人意外。

希拉莉指出,面對全球經濟發展,美國現時正經歷「必需的轉型」,要擺脫過去的高消費模式,她說:「我們一定要『多儲蓄、少花費』,同時也需要減少借貸。這不單止是美國,我們的夥伴也一定要經歷這個轉變,沒有其他方法。」

真的是世界變!

過去半世紀,美國的「以消費推動經濟增長」概念蔓延全球,「大家都花錢,大家都發達」,各國政府信以為真,不斷鼓勵人民消費,為了刺激經濟增長,發達國家更加發明了「信用」,商家結合金融界推動消費主義,讓大家以為購物可以帶來快樂,又促進人們以借貸的金錢去購物,滿足無窮的慾望,結果全民負債,連政府也以借貸渡日,這是觸發2008年全球金融風暴以及近來的歐洲債務危機的基本原因之一,最近幾天美國政壇有關提高國債上限的激烈爭辯其實也是同一回事。

務虛的金融把務實的農業和工業拖垮,看來美國終於有人明白增加金錢供應,即是所謂量化寬鬆,誘使人民進一步消費去「推動經濟復甦」是行不通的,是死路一條。

過去幾十年的經濟「增長」,主要以本地生產總值(GDP)的上升來代表,但是不少研究顯示,往往人均GDP高的地區,人民反而相對不快樂,社區群體意下降,個人感覺比較孤獨無援,做人比較迷惘,總之就是與原來的期望相反,物質生活水平的提高,並沒有帶來精神生活的改善,反而是貧富懸殊加劇,怨氣沸騰,社會愈趨不穩定。GDP顯示的所謂「繁榮」,沒有帶來個人心中的「安定」或者整體社會的「安定」。

從GDP數字看,香港是「發達地區」,我們面對的社會狀況跟美歐地區大致一樣,傳媒充斥著叫人花錢和借錢的廣告,經濟呆滯時政府帶頭鼓勵市民多花錢,但是現在連「大花筒」的美國也大呼「多儲蓄,少花錢,少借貸」,我們是否也要重新思考香港的前路?還要不斷鼓勵消費和大搞金融嗎?還是應該另闢蹊徑?

也許是時候想想:甚麼是「繁榮」?「繁榮」的真正目的是甚麼?

2011年7月5日 星期二

升中 派位結果顯示教育局減班策略錯誤

今天報章報導了今年中一派位的結果,今年失望的家長比率較往年高,因為獲派首三志願的比率顯著下降了。





今年的整體派位數字如下:



獲派首一志願 70% 比去年低5%



獲派首三志願 84% 比去年低5%





至於統一派位 (即是俗語的「電腦派位」) 數字如下:



獲派首一志願 52% 比去年低9%



獲派首三志願 75% 比去年低8%





如果教育局執行減少中一學位的政策妥善執行和與家長有充份溝通的話,理應不會出現這個令眾多家長失望的現象。





今年的小學生家長跟去年的小學生家長,教養與心理沒有甚麼分別,對自己的孩子都一樣心裡有數,不會突然比去年的家長高估自己的孩子,也不會突然變得過度進取,在首三志願填寫跟孩子能力不匹配的學校選擇。





出現了以上顯著低降的比率,剩下的解釋是家長心儀的學校減班「減過頭」,即是學位名額減少的比率高於學生數目下降的比率,以至僧多粥少。





教育局去年推出的所謂「自願優化班級結構計劃」,實質上是減班計劃,在毫無理據支持下,要求所有中一級有五班的中學減少一班,而且在執行過程中,盲目一刀切,不考慮學校的收生組別,但求「交數」和「交人頭」,結果第一組別學校 (如英皇書院和皇仁書院等) 超額完成任務,搞出如今「減過頭」的「大頭佛」,令眾多家長不必要地失望。





其實在整個減班事件中,教育局從來沒把家長這個最重要的持份者放在眼內,因為官員一早就聚焦在保住「教育生態」的穩定,這個新創名詞其實代表了「教師界別」,教育局最關心的是在學生數目減少的過程中,沒有老師要提早離職,以免當年小學殺校時教師隊伍的強烈反應再次出現。





在這個前提下,家長變成靠邊站。在與家教會的諮詢會中,官員和為政策護航的教育界人士,向反對英皇書院減班的家長說,減班必須一刀切,否則會出現「上疑錯配」的現象,即是多了第二組別的學生進入所謂第一組別學校。這句話傷了不少家長的心。人包括學生爭取向上不正是教育應該鼓勵的嗎?!





香港暫時沒有一個代表家長權益的強大組織,可以制衡教育事業裡的其他勢力,因此教育局在政策執行中便有所傾斜,對家長們少了「畏懼」。於是中西區有男生的小學的家教會絕大部份正式反對英皇書院減班,教育局不理。中西區區議會代表該區家長和學生總體利益反對英皇書院減班,教育局照樣充耳不聞。





今年中一派位首三位志願派位比率顯著下降,源自教育局先入為主祇顧教師一方的利益,忘記教育的最基本目的和意義,沒有認真做好與家長們的交流和溝通,也沒有照顧他們的期望、感受和要求,在執行減班策略時,盲目一刀切,沒有做好各個組別學校之間的平衡,因此闖入了歧途,造成今天派位結果展示的失敗。





本來不想在網誌再談英皇書院減班,但是今天眾多家長的失望,與此有關。英皇書院一家中學減班事小,政策執行走入歧途事大,必須把事情說清楚,讓更多人明白發生了甚麼事。





但願教育局人員自我反省,從錯誤中學習,將來把事情做得更好。